semi

距上次寫東西已經過了至少5年,
文筆倒退得嚴重。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寫什麼(rofl)
最近重新開始自耕,創作暫時會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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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Tadashi/ In Your Dreams. Part1

  • 請注意,是 Hiro x Tadashi

  • 取名廢是我。

  • 依舊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 OOC!!!喪心病狂!!!

這是在當初剛看完電影後的產物,所以有些時日了

那時真是好難過。最喜歡Tadashi,雖然Disney現在已決定要讓他吐便當了.....

我的腦洞中是有nc18(腦袋就長這樣),可是我覺得我寫不出來ryy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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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dashi回來了。

 

那天的天空晴朗得嚇人,陽光明媚。從他工作室諾大的落地窗還能看見不遠處中央公園草坪上三三兩兩躺著曬太陽的人們。

Hiro事後回想起來覺得他大概把他一輩子所有的運氣都用在了那天。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從貓眼看出去的Tadashi也被太陽鍍上了一層金,整個人夢幻得不可思議。

Hiro其實不太記得自己那天是如何度過的,可是卻又對對方當天的一舉一動記得清清楚楚。

他記得他的哥哥抱著一紙袋的食物而沒手開門、Tadashi髮梢上被那高出紙袋許多的法國麵包黏上的些許麵包碎屑,還有在開門後對上自己震驚的表情時一臉溫柔的樣子。

 

他想他當時的樣子肯定很傻, 因為Tadashi的眼中滿滿都是無奈與寵溺,就跟以前每次發現弟弟又闖禍了時的表情一樣。

「路上塞車所以晚了,那家中華餐廳前的十字路口好像發生了擦撞。」Tadashi很自然的晃進廚房,一樣一樣地整理著買回來的東西,「你知道不管多大的交通事故他們總能詭異地處理得很久,公車都堵住了。不過幸好沒有人受傷。」

 

Hiro沒接話,他大概是有點頭吧,反正他不記得——他已經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身高與自己齊平的男子身上。

低頭把牛奶放進冰箱的Tadashi似乎也沒有想要得到弟弟的回應,自顧自地講了下去,「我今天想煮Macaroni,你覺得呢Hiro?」

從袋子拿出麋鹿形狀的義大利麵的盒子,卻遲遲等不到回應的青年終於抬起頭,看向還處在沙發旁發愣的男子。

「Hiro?你昨天是不是又通宵了?」

像是才醒過來一般,凌亂的頭髮在空中左右搖擺著,「不……不,沒有。」

「好吧,」話雖如此,青年仍是露出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他把帽子摘下,似乎打算放過看起來緊張得過頭的另一人。「我看到信箱好像有信,能請你幫我去看看嗎?剛剛沒辦法空出手來。」

像是一直迫不及待地等著這句話一樣,Tadashi話剛落,Hiro就逃跑似的出門了。

 

Hiro覺得如果再繼續待在那個空間裡,他可能就要成為因為緊張到沒辦法呼吸而死掉的這種可笑理由登上報紙了。

突然想起上次聽到有人說如果再看到Hiro Hamada幾個大字在頭版上他就要吐了,Hiro笑出了聲,他跟那名路人的想法一樣。

——是的,他正在胡思亂想地努力讓自己冷靜一點。

不過顯然效果好像不怎麼好。

 

男子拿著信的手在抖,眨眼睛的頻率快得GoGo會建議他去看醫生。如果Baymax在場的話大概也會問他心跳快得不正常需要檢查。

在旁邊路過的行人的眼中,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怪胎。凌亂的頭髮、腳上踩著飯店那種一次性拖鞋跟一身滴有咖啡漬的睡袍。

他還穿著只靠腰間鬆垮束著的睡袍,露出裡面的紅色T-shirt。這是平時不出門的打扮,不過他最近也通常不出門,所以這身裝扮伴隨了他好一陣子。

他又感覺到旁人的視線了。

 

那袍子鬆垮地披在男子厚實的肩膀上,依稀能感覺出主人有在健身房鍛鍊的習慣。他曾經有段時間瘋狂地做了各種事,想把自己的生活填滿地沒有能讓自己胡思亂想的時間。其中一項就造就了現在這具會讓路人認不住多看兩眼的身材,不過份誇張但是線條分明。

Hiro並不知道三個街之外的那間健身房還有好些女孩問過櫃檯那個一整天泡在健身房的帥哥怎麼突然沒來了。

 

 

「Unbelievable.」

 

那顆珍貴的腦袋此時倒是完全罷了工。

他哥哥回來了,就站在他房子的廚房裡。

Tadashi Hamada,所有人眼中的天才、學校眼中的模範生、朋友眼中的領導者和他眼中的目標跟靠山。

這實在太不真實,太不可置信,好像一閉眼一切又會變回10年來他度過的生活。

 

等等。

不!他不應該把視線離開Tadashi身上的。

 

他剛才用多快的速度衝出來,現在就用了兩倍的的速度飛快的衝回家。目光掃向廚房卻發現沒有任何人的蹤跡,Hiro整個人慌了。

煮著水的鍋子跟攤在島廚上的紙袋此時也都像是他自己難得去超市回來後的樣子。

 

「Ta…Tadashi……?」

這個生澀的單詞彷彿不是從他口中出來的一樣,陌生得可怕。

Hiro發現他竟然連大聲呼喊都不敢,就像是怕戳醒了這場美夢。

 

他經過客廳,沿著樓梯往上,一間間地偷瞄門縫,跟個在自己家的小偷似的。

然後他終於在最裡面的那間房間找到了人。

對方仍是穿著一身簡單的針織衫,站在那間他熟悉了一輩子的房間裡。

 

眼睛突然間發起熱來。

卻又是矛盾地如此乾澀。

 

這間房間的門把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轉動過了。

Hiro通常自己一人睡在樓梯轉角的第一間,這裡有很長一段時間是他自己的禁區。

 

「你終於會把自己的書桌整個乾淨了。」Tadashi就是個神奇地能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即使Hiro放輕了腳步,他哥哥總是可以知道某人的行蹤。

「你怎麼都不說話?該不會是為了抗議今天晚餐是我煮吧?」Tadashi的手滑過書架上的書脊,從容的樣子讓Hiro可以回想起每次在學校校區的餐廳裡吃飯時在場那些女孩自以為小聲的尖叫聲。

噢拜託,女孩們,就算用手捂著也沒有多大作用的,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Aunt Cass今晚不在,我想她也不會放心讓我進她的廚房的,她總是覺得我會把它摧毀。」青年笑得開心,「我其實沒那麼糟吧,對嗎?」

Hiro給了他哥一個傻笑,儘管對方對他這有點古怪的笑容感到疑惑,可是愛護弟弟的他並沒有想太多。

好哥哥就是要包容弟弟的一切。

 

晚餐愉快地解決了。

Hiro覺得他哥哥的廚藝進步了很多。不過量販店的麋鹿義大利麵跟一盒只需要加水的macaroni粉好像沒辦法很明確地給出證據。

 

「Hiro你覺得我是不是該做個Chefmax?」

但是他哥哥顯然開始對自己的手藝產生懷疑。

 

看著對面的人,Hiro只覺得自己現在幾乎要崩潰。

他低下頭看著眼前沾滿了起司醬的空碗,聽見自己的低沈地、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覺得這一餐是我這幾年來吃到最好吃的了。」

 

Hiro感覺到頭上傳來一陣溫暖,還有哥哥的輕笑聲。

就這麼持續下去吧,他不要從這夢境中清醒。

 

 

「都多大了還要擠一張床。」Tadashi背靠著床板,手握拳頭輕掩在嘴邊笑著。

站在床邊的高大男子看上去十分地不安,雙肩反映出對方緊張的心情向內縮著。

哥哥笑著把自己藍色的被辱掀開,拍了拍床示意他自己鑽進來,跟小時候愛撒嬌的時候一樣。

 

這個房間仍舊維持著當初的模樣,Hiro沒有想過要做任何改動,所以現在這張twins床要擠兩個大男人顯得十分擁擠。Hiro感覺自己已經緊張得四肢都失去了知覺,冷冰冰地,連帶著Tadashi的身體都顯得異常冰冷。

他緊了緊棉被,在這夏日的夜裡,心裡沒由來地荒。

 

「Tadashi。」他伸出被子裡的手,握住了對方的,他們還是如同Hiro印象中的那般溫暖。

Tadashi摁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可是Hiro卻沈默了。

 

這些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他。

這間諾大的房子已經很久沒有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來訪了。

十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很多他們以前熟悉的店鋪關門了、新的連鎖店開幕、Wasabi結婚了、連Honey Lemon都有了孩子、Fred還投資了電影……但有些事情卻又是改變不了的。

 

Hiro曾經時常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把想對Tadashi說的話全都說出來,Honey Lemon說那能稍微改善他的心理狀況。

在Tadashi離開的初期,接踵而至的事件令他沒時間去哀傷,而直到日子逐漸穩定下來後那些症狀才如雨後春筍般的一一浮現。

即便有朋友的安慰和陪伴,Hiro仍然無法釋懷Tadashi已經不會再回來的事實。

他們和Aunt Cass相依為命了這麼多年,互相扶持了這麼多年,Tadashi甚至在上一秒還在同他說話,可是下一秒卻消失在了茫茫火海之中。

 

他如何能接受。

 

「沒事了,Hiro。」溫和的男聲打破了沈默,「我在這。」

他感覺對方的手稍稍握緊了些,希望自己能安心。

Hiro把雙手都環上對方的腰,把自己埋在對方頸間,聞著專屬於Tadashi的、伴隨著著些許洗衣精的乾淨味道,「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再承受一次那種悲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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